2020年6月21日 星期日

Allergen





宪均宪(原諒我的猶豫不決)
現實背景(Kcon結束設定)
有🚗有🥩(毫不擅長請見諒)


亢奮的三拍子讓我實在是受不了(笑)
加上剛剛好大家最近視頻活動的梗跟哈尼的過敏事件
就希望大家安全上路安全吃肉 下台一鞠躬~!

希望大家告訴我到底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舉棋不定宪均宪😭






已經從深黑的夜漸漸的看得出清晨的光,又是個已經跨越日期的工作時長。雖然是陪被的身軀但是依然還是選擇回到自己的小空間,今天似乎在舞台上消磨掉了自己不少的體力。坐在身邊的人似乎也跟自己一樣似乎消去了半個自己的靈魂。下了計程車如同往常的晃進了便利商店買了些水和足以填充肚子的食物,在無人的街道勾起彼此慣用的手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工作室。

有默契的一個走像浴室梳洗一個則是走向冰箱將袋子中的東西往裡面放。習慣的動作順序,沒有半點的對話,環繞著空間的是適合深夜清晨曖昧之間的音樂聲。工作室的主人將放在角落的香氛蠟燭給點上,希望能在空間能得到一些治癒的氣息。沒了個多少時間兩個人則是並肩摸著手機坐在沙發上面,飄渺在這曖昧時間的氣息以及自然入耳的音樂聲其中的人將有色的眼鏡摘下把頭靠上了另一個人的大腿。被靠上的人順勢的將右手摸了摸還有些水露的瀏海。

「好點了嗎?」
「嗯」
放下了左手的手機,摸著大腿上人的額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摸上了對方的眼皮「好像還是有點腫」
「會癢,不要摸!」
「嗯...吃藥吧...」
腿上的人沒打算動作,伸長手勾了勾有些許距離的包包看樣子在怎麼伸長手可能也勾不著「我拿藥」
「等下再拿」

彼此放棄掙扎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像是也習慣彼此不說話還有整個安穩清淨的空間,躺著的人輕輕地勾著坐著人的小手。像是要給什麼暗號似的勾了勾小指摸了摸食指最後靜靜的十指交集著閉上了眼睛。坐著的人似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無法太過於舒適的動作動了動腿示意要他睜開眼睛。

「還是先吃藥吧」

躺著的人似乎也被鬧著有些不甘願睜開了不算大的眼睛輕輕地移動了自己的身子上坐著的人起身。起身的人慣用的左手撈了剛剛無法碰到的包包拿出了過敏的藥物拉了拉自己的右手躺著的人似乎沒打算放棄彼此握著的右手呈現著一個不大舒適的動作。

「拿水吃藥」

心不甘情不願的躺著的人放開了自己的手,讓起身的人去倒了杯水。走回沙發的位置放下水杯拍了拍躺著的人,今天第三次的不甘願終於做起了身子接下了藥,喝了水。不安分的左手小指又是給了個對方右手小指暗號勾了起來,右手放下了水杯看了看身邊的人。

本身木調的房間,加上沒有開全的燈光小小的燭光和窗外介於黑暗與黎明的天色,自己最喜歡也看習慣的側顏似乎有那麼一些性感,高挺的鼻子憋嘴微笑時會露出的酒窩,那自傲粉絲也喜愛的下顎線條。自稱是二十五歲顏值最高巔峰,嗯,好像有那麼一點回事。但是這是我的。

內心有了點佔有慾,勾著的小手變成了抓緊了右手。在被施力者還沒反應過來又手抓了他自豪的下顎吻了上去。哼哼!是我的,都是我的。

「哥,你幹嘛...」
「…吃完藥需要吃糖」些許的力道像是拒絕的解釋,是有那麼一些些的傷心,但是我現在病人至少比平時好賴皮。
「什麼啦...」與剛剛性感側顏的反差的帶上了羞澀反應
順勢的推了害羞的人,明顯的曖昧氣息瞬間的掩蓋了治癒的香薰味道「藥苦吃糖」再次的重疊的雙唇



曖昧的氣息似乎將時間瞬間的拉長,因為這個吻好長好長。不給予自己與對方換氣的時間,舌齒之間的探索,胸前的手似乎有些抗議無法呼吸的掙扎,有點不捨的離開了甜美的唇。雙唇離開的瞬間用盡力氣把因為可以呼吸稍微安心的人一把拉著,自己也一路坐上沙發讓對方跨坐的面對自己。右手抓著對方的左手,左手伸長的攬上了對方的頸子快速將臉與臉的距離縮短成零距離。像是換個方式給予暗號般的再次的吻著對方的唇,這次想要將曖昧的氣氛轉換成火熱般的舌頭與舌頭的試探,腿上的人似乎將原本的警戒降低為安全並且埋下了情色的種子。

「昌均啊...吃完糖肚子餓,吃肉可以嗎?」
「…嗯?」情色的種子似乎開始發芽「隨便你」

用吻吞下他像是隱藏已經開始發芽的情色種子當作他是許可自己繼續在種子上澆水。原本牽著的右手伸入上衣內,從最近鍛鍊並且漸漸的更加茁壯的腹部開始似有似無的摸索到了腰際開始慢慢地攀爬,種子發芽像是攀藤植物的生長模式般的手指一副攀爬的走在情人的肌膚上。停在了胸前挑逗的圍繞著乳尖畫著圈,另一隻手則是不願讓已經發芽成形的情人離開,伸入酒紅色的髮絲當中,將溫柔跟霸氣用手傳達給自己的人情。

「...嗯...好癢...不...不要再...摸了...」

偷偷的笑了,露出自己驕傲的酒窩,在情人被情色侵蝕到迷離時脫了他的上衣。雖然急著長大的情人想要曬黑自己的肌膚卻還是受不了自己與粉絲的勸,還是看得出原本是白皙的皮膚,忍不住的在領口打開時看不大到的鎖骨最邊邊上咬上自己的記號。小心翼翼的不讓記號久留太久卻又想佈滿所有屬於自己的記號。煽情瑣碎的吻著想長大的情人。

控制不住的自己,最終還是將手伸入情人的褲頭中,煽情早已撩起愛人的慾望。甚至不是只有慾望,按耐不住的情人主動的褪去了自己的下半身的衣物毫無遮攔的再度坐上自己的腿上,情不自己的擺動著腰,像是邀請般的暗示,不,或許就是邀請。他將雙手環繞自己的肩頸,在耳邊留下真正的邀情函。

「…不是要吃肉嗎?快點。」

被點燃的慾望似乎大腦已經無法控制所謂的理性。用唇舌控制著情人的視線,在這個期間脫去了自己所有衣物。單手覆蓋著情人慾望,慢條斯理的上下的動作,另一隻手攀上大腿開始調戲的撫摸著,離開了情人的唇,沿著頸子,喉結到了胸前用舌頭舔了舔乳尖提醒他自己要侵襲他所有的理性,咬上。

「啊嘶...嗯....哥...」
「我說過兩個人的時候不可以喊我哥」
「嗯...我,哈...」

理性,不會留給你的。偷襲著他另一頭的胸,手在情人思考的三秒內加快了速度。

「…快…快…快不行了」
「嗯?什麼不行?」

本來就帶煽情磁性的聲帶理性漸漸被自己剝奪時的言情密嗓好在只有自己聽得見。但是當然,想聽到的不會只有理智的言語。開心的仗著使壞除了用肌膚之親侵襲之外,用言語也想攻佔下情人所有的理性。

「昌均啊...告訴我,什麼快不行?」
「快…快射了…」
「但我還沒吃完前菜」
「…哥,拜…拜託…真…的快射了…」
「那告訴哥,正在品嘗昌均的是誰...」
「哥~啊….周…是周宪哥,是昌均的周宪哥」
「做得好」

滿意的施力以及加速瞬間的情人的白色液體落在自己的手掌些許的四濺他心愛的沙發上。單手抱緊著情人腰,掏了桌上的衛生紙擦拭著些濺在沙發上的液體,順道擦拭自己的手。情人似乎還沈迷在情色的氣息當中,想抱起情人卻發現腿上的情人卻大肆地移動自己的身體,堆在自己的雙腿間,雙手撫上自己的慾望,張開他誘人的嘴含上。反倒被情人侵襲的慾望,忽然入侵的熱氣讓自己的理性在瞬間被吞食。

唾液與慾望的吸允聲,剛剛才被自己攻陷的情人像是賭氣挑釁般的用舌頭在慾望的頂端畫著圈,吸允的力道忽然的加重。像是本能般的雙手捧起了他的臉龐,平時狗狗般的眼神卻被無法抗拒的性慾侵蝕著色情的撩人。強忍著拍了拍他的臉頰,示意著要他停止,將他整個人抓上沙發上,呈現著跪趴的姿勢。

「昌均啊… 哥還沒有吃主食,不可以」

知道他是不甘願自己瞬間被自己侵蝕,環抱著腰將自己手指伸入情人的嘴中,在耳邊偷偷地留下自己的邀請函回覆。戀人則是駕輕就熟的用舌頭包覆者自己的手指,將曖昧的唾液附蓋手指的所有肌膚。確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經填滿所有唾液後毫無猶豫的往翹臀後的穴道走去,手指的擴張,自己也順勢的身起舌尖希望緊張的穴口肌肉可以因為自己的安撫順利地張開。指尖的慢慢探入。

「…周 …周宪,快…快點」低沈的嗓音似乎已經忍不住指尖的探入
「但是不仔細點會痛的」
「不...不...會...昌均快忍...忍不住了,哥快點進來」

自己其實也沒多少理智,手指確實是已經被吞食了三指差不多了,輕輕的將手指拿出將自己的慾望頂端頂置穴口,雙手抓住戀人的腰暗示這要使力的時機。輕輕的頂了慾望讓穴口在吞食個幾公分

「嗯...啊...不..不要...不要慢...慢慢進來」
「昌均會痛的,我會心疼的...乖,再忍忍...」

跪趴的戀人身子挺起,順道的補給他一個甜甜的吻。在吻上的瞬間施力,自己也坐下沙發讓他再度坐上自己的腿,穴口瞬間吞噬著自己所有的慾望,快感的來襲除了已經出聲吟叫的情人之外,被情人吞食的肉莖,內壁夾著自己的分身佔領ㄌ自己所有感官。

「昌均啊,好舒服。我要動了喔...」
「啊...嗯...」

坐姿似乎讓戀人明顯的敏感,輕輕地移動就換來他美妙的聲吟。隨著情人的聲音,自己漲大的慾望似乎也快到達個極限,抓緊了戀人的腰,開始擺動著進出著只屬於自己的穴口。戀人不須太多體力但卻每當回到坐姿的體位讓他一次比一次吞食自己更加的深入。不想讓其實害怕孤單的戀人感到寂寞,手撫摸著他的慾望跟著自己節奏的套弄,情人則是雙手開始在沙發上施力,像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加重自己頂端與他敏感的衝擊。

「我又要...又要射了」
「等,等等,昌均感受得到的...我們一起射」
「...嗯」
「昌均啊...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甜蜜話於結束的瞬間兩人一同到了最高峰,白色的液體再次四濺。腿上的戀人倒在自己的胸前,自己也有些無力的抱著戀人側躺在沙發上。



情色的氣息漸漸的退去,香薰的氣息再度籠罩著整個木調的工作室。

剛剛用盡所有體力的情人不忘的在閉上眼之前輕輕的問著「過敏,真的沒事嗎?」
「沒事,睡吧!曲子等醒來再說。」
「嗯」

平時習慣不需要太多對話的兩人,有默契的拉起在角落唯一的被子窩在沙發上。

「昌均啊,你知道是為什麼過敏嗎?」
「嗯?」
「我們的昌均太帥氣了,所以過敏了」
「什麼啦!白痴...」用手在自己的胸口小小抗議了一下
「沒事,睡吧,天色都涼了。」

手攬著情人的背,讓他更靠近自己。然後閉上自己因為過敏還是有些紅腫的眼睛


「周宪哥!」
「嗯?」
「我也好愛你喔,周宪哥」反應弧線很長很長的情人,小聲地在自己的懷中說著



我知道,看樣子或許過敏體真的是你。



________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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