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
所有的自然或許都是習慣造成的。
“不給個哥哥一個抱抱在走嗎?”
“好,給個抱抱再幫你關燈”
坐在另個隔間用著吹風機吹著頭髮,有點懊惱剛剛自己的衝動。都忘了現在掛在牆上的可都是冰冷無血的攝影機,太過於習慣的對話和自然的動作,其實沒有太多猶豫。因為,自己知道。他太需要那個安心的擁抱,自己也需要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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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時,並不是室友。當然,兩個人常常埋在自己的工作室當中沒多少個可以在宿舍照面的夜晚。
造成習慣的那天,好像也是隔了好久好久。
「昌均,回來啦。」
「嗯」不用往聲音的方向都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客廳沒開上一盞燈,落地窗照鏡來的月光和路燈是室內唯一的燈光來源。
其實習慣了彼此不大需要太多對話的空間,因為習慣了彼此的距離彼此的狀態,只需要對上眼神常常會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些什麼,如同大家所說的靈魂伴侶。彼此了解就好,所以不大有多餘的接觸和近距離。
今天的他,似乎語氣有些許的疲憊。
換上了居家服,準備打開冰箱拿些水,肩上卻多了一個重量。雙手從後面抱緊自己的腰際,有些疲憊的將頭掛在自己的肩上。剛洗完澡似的含殘留著洗髮水的香味,以及這個人本來就有的那一點點甜甜的蜂蜜味。
「不順利嗎?」
「嗯,所以提早回來了。」
「怎麼了嗎?」
「不知道」
難得的作曲不順,每次作曲難產不都是跟自己吵架彼此難產,最近也沒吵架啊⋯⋯
「醬均啊⋯⋯」
要撒嬌或是賴皮的前奏。
說是習慣了這個呼叫的方式,倒不如說交往了這麼久被訓練到只要是這個開場詞,大多是有求於自己多過於心情不好。
「玟赫哥還在睡前說愛你嗎?」
「蛤?」這是怎麼?最近是多沒跟你相處嗎?是要解釋多少遍?還是純粹翻舊帳啊,先生。
打開了冰箱,拿出了水。對於這個疲憊的身心以及突然的舊帳,有那麼一點的不開心的捏了水瓶。走回了客廳順道的帶上了燈。
「沒有,早就沒有再說了。」
「真的嗎?」
「是要吵架嗎?」
「不…不是」
以為對方會是慣性的惱火,卻意外的聽到了他有些低落的嗓音。
「那是怎麼樣」
「今天寫曲,想寫個與睡前有關的故事⋯⋯想想好像我也沒那個經驗,腦中浮現的都是玟赫哥跟你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那麼一點小心眼,忌妒心上線的曲子就完全卡住了。」
「噗----」
「呀!任昌均,我很認真!」
有點氣但是實在過度的好笑,忍不住地發出笑聲,而他是習慣性的小脾氣。
「所以,哥現在是要製造出與睡前有關的故事?」
「也不是,就是覺得沒什麼想法...」
「我們睡覺吧!」
「呀!哥哥們都在房裡,你說啥!」
「哥,你想啥。我是指製造浪漫你想啥?」
「我拒絕跟玟赫哥一樣的戲碼」
「誰這麼無聊啊...」
真是,有時候覺得所謂的羅曼蒂克全是假的。這個寫歌寫詞的人在這時候腦子都不運轉的嗎?
「哥那麼喜歡抱抱,給你個抱抱吧。」
幾雙手掛在對方的脖子上,將距離縮短到一個極限。順道的吸了一大口氣,好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就這樣?」
「關燈吧,睡覺」
「呀!我說,這是不是比玟赫哥還低等級啊?只有這樣嗎?」
「我有這麼無趣嗎?」
放下了雙手摸上了牆關上了燈。雙手環繞著對方的腰際,輕輕的在唇上啄了一下。
今天,不回房睡,睡客廳。
今天開始,睡前的SOP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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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個哥哥一個抱抱在走嗎?”
“好,給個抱抱再幫你關燈”
「bobo呢?」
在耳朵邊輕輕的說著,沒有對話的用自己的雙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以示抗議。躺著準備睡覺的戀人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當是安慰自己的害羞。
帶上了拉門。
吹著自己的頭髮,搖晃著自己的頭。想把剛剛自己該死的想法給毀滅。就那麼差一點點習慣性的連吻都送給躺下的戀人以及冷血的攝影機。
李周宪,你欠我的等工作結束我要你還我。我也是要臉的。
____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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